第(2/3)页 “陛下,他早就有大名了,叫刘存义。” 朱慈炅呵呵一笑。 “呵,朕才懒得记他大名,小狗好记。怎么,这倒霉孩子这回没有受伤摔断腿,还立功了?” 牛存仁一下就不紧张了。 “受伤了,这回还是内伤,医官说要休息几个月。他说自己耳朵都聋了,不过卑职发现他吹牛,还能听到。他这次在安南阮氏长城,立下了奇功,听说还是破城关键。 哎,受伤了都能立功,他这是走狗屎运了。” 朱慈炅哈哈大笑。 “你不服气,所以把自己灌醉?” 牛存仁连忙解释。 “哪有,卑职只是没有去安南罢了。是医官不准他喝酒,他手下又要敬他酒,卑职把他那份喝了而已。” 朱慈炅点点头,对马献图仰头道。 “别骂了,这是朕的老兵,马将军能不能给朕个面子,打打手心,罚点银元就算了。” 又对牛存仁喝道。 “大牛,记住了,下次可不许了。” 马献图目瞪口呆看着朱慈炅潇洒而去。不是,陛下,末将也没有考虑过要把这大牛怎么样啊,本来打算骂一顿就完了。这下好了,给你面子,不仅要挨打,还要罚钱了。 只有牛存仁望着朱慈炅的背影,一脸得意,陛下亲自给我求情欸。 唉,一对牛马! 朱慈炅的脚步潇洒,心情却更低落了。他眼里看到的可不是什么护卫酗酒,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