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种病,西医也就是吃止疼药,很难根除。 但在中医里,只要把寒湿逼出来,就能缓解一大半。 “大爷,您这腿是年轻时候受了凉,寒气入骨了。” “再加上这几天降温,寒湿凝住了气血,不通则痛。” 王大爷连连点头。 “对对对!就是这么个理儿!” “当年修水库的时候,在凉水里泡了大半个月,就落下这病根了。” 陈清河站起身。 “能治,但我不敢打包票能断根。” “只能说帮您疏通经络,把寒气散一散,让您少受点罪。” 听到这话,王建国眼睛一亮。 “哪怕能少疼点也行啊!” “看着我爹遭罪,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。” 陈清河转头看向林见秋。 “见秋,去帮我把那个酒精灯拿出来,再拿个火柴。” 林见秋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屋。 没一会,东西都拿齐了。 陈清河让王建国把老爷子的腿放平。 他取出银针,在酒精灯上燎了燎。 这次他用的是温针。 针尖泛着一点红光,看着有点吓人。 林见微躲在姐姐身后,探出个脑袋,既害怕又想看。 李秀珍也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围裙,大气都不敢出。 陈清河神色平静。 手腕一抖,烧热的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了膝盖下方的犊鼻穴。 “嘶——” 王大爷身子猛地一颤。 但他没喊疼,反而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。 “咋样?爹?” 王建国紧张地问道。 “热……” 王大爷吧唧了一下嘴。 “像是有一股热水灌进去了。” 陈清河没停手。 接着是足三里,阳陵泉,血海。 一共四针。 每一针下去,他都运用一证永证固化下来的那种气感,轻轻捻转。 那种温热的感觉,顺着针体源源不断地透进僵硬的关节里。 这就是他和其他赤脚医生不一样的地方。 他对力道和气感的掌控,是普通人练几十年都不一定能达到的境界。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。 王大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。 原本苍白的脸色,也多了一丝红润。 “神了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