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琼炯拎着狼牙棒从外面跑进来,浑身是汗,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。 “爹,我刚才在城墙上转了转,那边能看到海!” 朱栐点点头道:“那是马尔马拉海,过了海,就是君士坦丁堡。” 朱琼炯在他旁边坐下,仰着头问道:“爹,君士坦丁堡远吗?” “不远,几百里。” “那咱们什么时候去?” 朱栐想了想后说道:“快了,等张武他们把俘虏安顿好,等粮草补给跟上,就走。” 朱琼炯点点头,把狼牙棒放在脚边,靠着父亲的肩膀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 朱栐低头看着儿子,嘴角微微勾起。 这孩子,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。 天不怕地不怕,上了战场就兴奋。 朱棣从外面走进来,看见朱琼炯睡着了,压低声音问道:“二哥,明天往西走?” “走,不等了,巴耶济德被抓了,奥斯曼人群龙无首,得趁这个机会,一口气打到君士坦丁堡。” 朱棣点头道:“我让人去准备。” 他转身走了两步,又回头:“二哥,琼炯这孩子,像你。” 朱栐笑了笑后道:“不像我像谁。” 朱棣摇摇头,走了。 月光洒在院子里,把父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远处,马尔马拉海的方向,隐约能看见一点亮光。 那是君士坦丁堡的灯火。 万里之外的应天府,乾清宫里的灯火也亮着。 朱元璋站在窗前,手里捏着那份战报,看了又看。 马皇后走过来,给他披上一件外衣到:“重八,该歇了。” 朱元璋点点头,把战报放在桌上。 “妹子,你说栐儿这一仗,能打到哪儿?” 马皇后想了想:“能打到君士坦丁堡吧。” 朱元璋笑了:“你也知道君士坦丁堡?” “上次栐儿回来的时候说过,说那是天下第一雄城,城墙厚得吓人。” 朱元璋哼了一声:“再厚的城墙,也挡不住咱的炮。” 他顿了顿,又说:“也挡不住咱的锤子。” 马皇后也笑了。 窗外,月色正好。 应天府城外的铁轨,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 从应天到西安,从西安到兰州,从兰州到西域,从西域到撒马儿罕,从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。 总有一天,这条铁路会修到世界的尽头。 而那个拎着锤子一路往西打的人,也会顺着这条铁路,回家。 第(3/3)页